國姓爺勸降書(166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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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讀

國姓爺勸降書是 1661 年 4 月底至 6 月底鄭成功(國姓爺)及其部將馬信寫給臺灣長官揆一的一系列勸降書信與佈告,熱蘭遮城日誌收錄了約十封的荷蘭文譯本;信中主張臺灣是「家父借給荷蘭公司」的土地,要求交出熱蘭遮城,揆一每次都拒絕。R001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72–175原址(無,或不適用)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(無,或不適用)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

證據組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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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質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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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紀錄以下是逐條紀錄,每一條都附出處。

1661 年 4 月 30 日鄭軍從鹿耳門進入台江後,國姓爺從 5 月 1 日起陸續派人送信給熱蘭遮城的長官揆一:先是一道永曆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的佈告和三月二十九日的信,接著 5 月 2 日兩封、3 日、4 日、10 日、24 日各一封,6 月下旬又由部將馬信寫了兩封荷蘭文信,6 月 30 日再送一封蓋國姓爺印章的信。信中反覆說臺灣「原本屬於我們的祖先」,只是借給公司,投降可保生命財產、升官,抵抗則全部被殺;揆一的覆信一律拒絕交城 [R001][R002][R003][R005][R006][R007][R008][R009]。

背景

  1. 1661 年 4 月 30 日鄭軍船隊從鹿耳門進入台江,在赤崁一帶登陸;5 月 1 日北線尾之戰荷軍敗退,Hector 號爆炸沉沒,見熱蘭遮城圍城戰與北線尾之戰。
  2. 前一年 11 月國姓爺曾寫信否認要來臺灣,見1660 年國姓爺來襲警報。5 月 24 日鄭方翻譯員對荷方說,國姓爺去年 11 月寫信表明要和公司友好往來,荷方既沒回信也沒派人答覆,這是他發動戰爭的原因之一;「此外,這地方是他父親的土地,因此也就是他的土地」R010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251–252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251–252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。當事方說法
  3. 信都以「大明招討大將軍國姓」署名、蓋國姓爺印章,日期用永曆年號;江樹生譯註說明頭銜「招討大將軍國姓」前加的 Khimbingh 應是「欽命」R001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72–175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72–175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。

經過

9 條前幾條:佈告與第一封信,5 月 1 日送達 :5 月 2 日上午的信,四月四日 :5 月 2 日下午的信,同署四月四日 :展開收合

以下依送達熱蘭遮城的先後排列,括號內是信上的中曆日期與江樹生譯註的西曆換算。

  1. 佈告與第一封信,5 月 1 日送達 R001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72–175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72–175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:
    1. 佈告署永曆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(4 月 25 日),信署三月二十九日(4 月 27 日),由在新港與赤崁之間被俘、後獲釋的助理 Adriaen Piek 帶回;同文的信也送給普羅民遮的地方官貓難實叮。
    2. 要點:澎湖隸屬漳州,臺灣靠近澎湖,也應歸中國統治;「家父一官出於友誼,對他們指這塊土地,但只是借用而已」;和平交出城堡可保婦孺生命、財物,並准在轄區居住,反抗則「將沒有人逃得了命」。
    3. 佈告說:「現在,我要來取用我的土地,這塊土地是家父借給荷蘭公司的」,想回巴達維亞的可用戎克船送去。
  2. 5 月 2 日上午的信,四月四日 R002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81–182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81–182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:
    1. 由前一天北線尾之戰被俘、獲釋的 3 名荷蘭士兵帶來。
    2. 要點:「你們最依靠的就只有你們的甲板船,但現在看看吧,在那麼一瞬間,我就把你們的甲板船燒燬了」;城堡「像一棵快枯死的樹」;並說「這是最後一次勸告」。
  3. 5 月 2 日下午的信,同署四月四日 R003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84–187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84–187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:
    1. 由臨時助理 Joan van Valkensteyn、一名中國軍官與翻譯員胡興哥帶來。
    2. 要點:大員、赤崁全部土地居民都已歸他管轄;指荷方自己燒赤崁市鎮與馬廄;要求當晚派最重要可靠的人來,並說「你們若要寫信給我,必須用中文寫來」。
    3. 荷方回覆:當晚派法務會議秘書 Joan de Ridder 隨來使前往,揆一信中說「我們所要的不是別的,也只要跟殿下保持和平而已」,並說缺乏適當的翻譯員,隔天會派代表晉見。
  4. 5 月 3 日的信,四月五日 R004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88–191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88–191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:
    1. 由 De Ridder 帶回。
    2. 要點:「只是要來收回屬於家父,因而現在屬於我的這塊土地;這塊土地只是給公司借用的,從未給過公司所有權」;攻打滿清「不過是折樹枝一般的事」;投降者「高升為官吏」、保有物品房屋地產。
    3. 同日議員 Thomas van Iperen 與稽查官 Leonard de Leonardis 帶翻譯員 Willem Pedel 晉見國姓爺,國姓爺只要求交出兩座城堡與福爾摩沙土地。
  5. 5 月 4 日的信,四月六日 R005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94–19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94–19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:
    1. 當晚 9 點由國姓爺派的中國人送到,當天中午後普羅民遮城已掛白旗。
    2. 要點:普羅民遮的治理者「立刻出來投降,把城堡交給我;為此,我大大地賞賜禮物給他,並且立刻任命他為高官」,要揆一仿照此例。
    3. 荷方回覆:沒有收到地方官的信,地方官與部屬來到之前不能也不願相信。
  6. 5 月 10 日的信,四月十二日,寫於林投園軍營 R006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211–21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211–21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:
    1. 由普羅民遮地方法庭秘書 Paulus Ossewayer 帶來,同時帶來貓難實叮代國姓爺轉達的條件:城周已有 76 門大砲;交出熱蘭遮城,就把普羅民遮城與前面的土地給荷方居住、自由通商,並因大員港道太淺,願把澎湖交給或賣給公司。
    2. 信中說交城可使揆一「地位比 Valentijn 先生更高」,拖到開砲則「將全被殺死」。
    3. 揆一覆信:對祖國和主人負有重大義務,「我們的性命也不能拒絕為此捐獻」;寫給貓難實叮的信則指出國姓爺的信裡沒提出賣澎湖、歸還普羅民遮城等條件。
  7. 5 月 24 日的信,四月二十六日 R007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245–249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245–249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頁 245 的人名已對照片。:
    1. 下午約 5 點由牧師 Hambroek、Ossewayer、鄭方官員 Sanqae(江樹生考為中衝鎮蕭拱宸)與翻譯員李仲、胡興哥送到。
    2. 信由胡興哥、李仲念給貓難實叮聽,再由他直接寫成荷蘭文,信中說是因為揆一先前表示看不懂中文信。
    3. 要點:開砲前投降,比照普羅民遮的待遇;開砲後只要升白旗、長官帶官員出城求和,就下令停火;交城後荷蘭人可自選住赤崁或大員。
    4. 揆一署 5 月 25 日的覆信:答覆和 10 日一樣,要繼續保護城堡,「即使要付出我們的生命」。當夜鄭軍在市鎮架砲,25 日清晨開砲,見熱蘭遮城五月砲戰。
  8. 馬信的兩封荷蘭文信,6 月 25 日與 6 月 28 日 R008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20–328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320–328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:
    1. 署名「本藩殿下的主將馬本督(Beebontock)」,插在舊市場與城外,中曆分別寫五月二十五日、六月二日。
    2. 第一封說城堡「跟陸地比起來,這城堡只像火繩槍的 1 顆小子彈而已」(江樹生譯註推想中文原信可能作「不過彈丸之地」),並說即使 10 年、100 年也會等下去,貓難實叮已告知城內存糧;第二封自稱是「本藩閣下的第二人」。
    3. 荷方 6 月 28 日以秘書 Constantijn Nobel 的名義回覆:只接受國姓爺蓋章、封好、附荷蘭文譯本的信。
  9. 6 月 30 日的信,六月三日 R009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30–33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330–33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:
    1. 由胡興哥持白旗送到;荷方附記中曆日期相當於 6 月 29 日。
    2. 要點:原住民村社都已歸他統治,「我們還不想去攻破那城堡,只想讓您們沒有人能夠出來」;獻城可升官、受賞,想住赤崁或北風時出航都可安排,公司也可在澎湖或雞籠交易。
    3. 揆一 7 月 1 日覆信:國姓爺永曆十四年十月十九日(1660 年 11 月 21 日)的信表明無意敵對,卻「在毫無宣戰的情況下,用背信的方式來突襲」;普羅民遮城「因缺乏飲水」才落入他手中;荷方據有此地三十多年,已準備好抵抗強攻或一年的圍城。附一張簡函:送信者不得越過城堡與市鎮之間石頭路上的木柱。

影響

  1. 只有普羅民遮城在 5 月 4 日依條件投降,荷方人員之後留在赤崁、新港一帶,見貓難實叮。熱蘭遮城一直拒絕,圍城持續到 1662 年 2 月 R005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94–19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94–19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R009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30–33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330–33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。
  2. 往來送信的多是被俘或投降的荷方人員與前公司翻譯員,荷方也藉送信探聽鄭營情形 R003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84–187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84–187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R006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211–21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211–21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R007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245–249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245–249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頁 245 的人名已對照片。。

各方說法

  1. 日誌收的是荷方的譯文,有的經公司翻譯員或貓難實叮轉譯;揆一在 5 月 2 日信中自承「缺乏適當的翻譯員」R003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84–187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84–187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R007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245–249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245–249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頁 245 的人名已對照片。。
  2. 「土地是祖先的、借給公司」是國姓爺信中一貫的說法;荷方覆信則主張據有此地三十多年,並有國姓爺父親與其他人的書信可證 R001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72–175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72–175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R004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88–191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88–191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R009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9 冊(1657–1661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30–33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330–33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本段書信是日誌收錄的荷蘭文譯本的中譯,中文原件未見。。當事方說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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