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讀
荷清聯手攻鄭是 1661 年 10 月至 1662 年 1 月,被鄭軍圍困的熱蘭遮城荷方與清朝福建當局(靖南王耿繼茂、李率泰)書信往來、約定從海陸夾攻國姓爺的嘗試;荷方派考烏率 5 艘船赴福建沿海,船隊遇風飄散,考烏轉往巴達維亞,聯手沒有成事。R001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3–36原址(無,或不適用)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(無,或不適用)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頁 34、36 已對照片。
- 證據組成
完整紀錄以下是逐條紀錄,每一條都附出處。
1661 年 10 月,荷方議員 Harthouwer 的船因風停泊福建永寧,部屬 Hurt、Clewerck 被帶往福州謁見清方大員,帶回靖南王耿繼茂與李率泰署順治十八年九月四日(1661 年 10 月 26 日)的兩封信,邀荷方從海上會師消滅國姓爺。12 月 3 日揆一派司令官考烏率 5 艘船往永寧,秘書 Nobel 攜覆信與禮物赴福州,指令要擊沉國姓爺戰船、擄來的人除顯要者一律殺死。12 月 9 日船隊在澎湖遇暴風飄散,考烏與 Nobel 一直沒有回大員,揆一在 1662 年 1 月 25 日的信中推測他們已去巴達維亞 [R001][R003][R004][R006][R009]。
荷清聯手攻鄭是 1661 年 10 月至 1662 年 1 月,被鄭軍圍困在熱蘭遮城的荷方,與清朝福建當局(靖南王耿繼茂、李率泰)書信往來、約定從海上與陸上夾攻國姓爺(鄭成功)的嘗試。荷方派司令官考烏率 5 艘船赴福建沿海,秘書 Constantijn Nobel 赴福州;船隊遇風飄散,考烏與 Nobel 沒有回大員,聯手沒有成事 R001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3–3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33–3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頁 34、36 已對照片。R003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46–48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46–48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清方兩封來信是荷方譯成荷蘭文收入日誌、再由江樹生中譯;西曆換算為譯本所加。R004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73–80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73–80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頁 74 已對照片(Tya、Simnanongh、Poui、Constantijn Nobel、Jacob Caeuw)。揆一給考烏與 Nobel 的指令見 VOC 1235 fol. 976–983。R006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90–91、94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90–91、94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R009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4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4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段表格與人名已對照片轉錄。1662 年 1 月 25 日揆一等致巴達維亞的信。。官方文獻
背景
- 1661 年 4 月 30 日鄭軍從鹿耳門進入台江,荷方守熱蘭遮城,見熱蘭遮城圍城戰。8 月起巴達維亞援軍由考烏率領抵達,9 月 16 日反攻失利,見台江海戰(1661)。
- 清朝與鄭氏在福建沿海對峙多年,見清鄭和談(1654)。1661 年 10 月投荷的鄭兵說,清軍還沒有南下,「相信,有人用厚禮賄買幾個韃靼官員,使他們不率領他們的軍隊來攻打廈門」R010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1661 年 10 月 22 日投荷鄭兵的口供。。當事方說法
- 日誌稱清朝為「韃靼人」,稱國姓爺為「海盜」;這是荷方文件的用語。
經過
前幾條:永寧接觸(1661 年 10 月):福州之行 :清方來信 :展開收合
- 永寧接觸(1661 年 10 月)R001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3–3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33–3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頁 34、36 已對照片。:
- 議員 David Harthouwer 奉派往雞籠、淡水,10 月 10 日在澎湖上岸找牛遇襲,見1661 年澎湖找牛遇襲;13 日帶 Anckeveen、Hasselt、Loenen 三船停泊福建永寧(Ingelingh)。
- 永寧長官(日誌記作 Tia,江樹生註「大概不是人名,是老爺的爺的閩南音」)邀他上岸,他婉拒,改派 Melchior Hurt 與簿記員 Jacob Clewerck 前往。
- 福州之行 R002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7–45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37–45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Hurt 與 Clewerck 的福州之行報告(VOC 1238 fol. 652–664)。:
- 清方來信 R001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33–3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33–3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頁 34、36 已對照片。R003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46–48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46–48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清方兩封來信是荷方譯成荷蘭文收入日誌、再由江樹生中譯;西曆換算為譯本所加。:
- 福州使節另帶兩封信到永寧的荷船上,Harthouwer 贈幼布 1 匹、望遠鏡 1 個,鳴砲三響送行;11 月 6 日船回大員。
- 兩封信都署順治十八年九月四日(1661 年 10 月 26 日):李率泰說「閣下若制伏這海盜(國姓爺),必將聲譽大震」,若荷方要從海上會師須先告知,「貴方的船艦自海上來奮勇攻擊他時,我方的軍隊可在陸上奮戰」,事成將荷方戰功「擺在我方之上」上奏;靖南王說將偕大將李率泰前往「該海盜之地」,請荷方回音並提議會師日期。
- 考烏艦隊與 Nobel 使團(1661 年 12 月 3 日)R004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73–80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73–80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人名已對照片。頁 74 已對照片(Tya、Simnanongh、Poui、Constantijn Nobel、Jacob Caeuw)。揆一給考烏與 Nobel 的指令見 VOC 1235 fol. 976–983。R005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80–85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80–85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兩封信信末印作「1661 年我們的 3 月 4 日」,譯註 84、86 作 1661 年 12 月 3 日,與前後文相符。:
- 依 11 月 26 日的決議,考烏率 Ziericksee、Hoogelande、Domburgh、Anckeveen、Loenen 五船往永寧,Nobel 同行,隨員有翻譯 Willem Pedel、下級商務員 Adriaen Piek(日誌作 Pijck)、醫生 Hans Voorrechter。
- 給考烏的指令:擊沉國姓爺的戰船、捕捉商船;巡捕範圍北到泉州灣、南到料羅灣;留在中國沿海到 1 月底;「從敵方擄來的人,除了對尊貴的公司有用的顯要人物,要一律殺死,不留活口」;不可騷擾清方人船,「以免我們被那邊的人看作是海盜」。另交 6,000 兩日本銀與 1,000 里爾採購食物。
- 給 Nobel 的指令:去福州「要準備得好像我們的狀況非常好」,說幾個月內可把國姓爺逐出福爾摩沙與中國;表現得像早已從順治皇帝取得貿易許可,只是向靖南王續約。
- 給靖南王的覆信說國姓爺已損失數千士兵,巴達維亞更大的軍隊幾個月內會到,請清方下令各港善待荷船、發給蓋印的書面命令,並「嚴密阻斷他們武器和糧食的供應,並且不要跟他停戰或締和」。給李率泰的信附贈呢絨、檀香、丁香與一對火石手槍。
- 飄散與落空 R006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90–91、94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90–91、94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R007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11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11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R008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20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20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機 OCR,已核對前後文與書末索引;本段人名未逐一對照片。1662 年 1 月 9 日審問廈門灣被擄的漁夫的口供。R009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4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4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段表格與人名已對照片轉錄。1662 年 1 月 25 日揆一等致巴達維亞的信。:
- 12 月 9 日五船停泊澎湖石礁島(Steenklippigh eylant,譯註:今東西嶼坪嶼)時遇暴風雨飄散;Domburgh、Loenen 12 月 11 日、Anckeveen 12 月 17 日先後失錨回到大員。
- Domburgh、Loenen 再往永寧,在永寧灣等 6 天,沒有考烏與另兩船的消息,1662 年 1 月 7 日空手回來。
- 1 月 9 日在廈門灣被擄的漁夫說,清方在泉州、福州整備戎克船,「韃靼人要來攻擊廈門的一切事宜都已準備好了」。
- 1 月 25 日揆一等致巴達維亞的信說:「那個 Cauw 閣下,我們猜想,是去巴達維亞了,必須跟隨他而跟了太久的 Nobel 先生也應已跟到那裡」,又說在永寧「得不到任何需要的物品,因為韃靼人把沿海所有的城市都毀壞了,把那些居民遷往向內陸半天行程的地方去了」。
影響
- 清方的艦隊始終沒有出現在大員。1662 年 1 月 25 日烏特勒支堡失守,2 月 1 日揆一與國姓爺締約交出熱蘭遮城,見烏特勒支堡失守(1662)與鄭荷條約(1662)。
- 揆一信中說考烏的離去使居民的處境「又增加多少困難,使公司的富裕優勢倒退多少,現在,我們還不能照我們的感受說出來」,留待巴達維亞判斷 R009來源江樹生譯註《熱蘭遮城日誌》第 10 冊(1661–1662),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4(十冊本),頁 146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14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熱蘭遮城日誌》頁 146官方出版品(臺南市政府文化局、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),名詞正規化依據;實體書翻拍,本段表格與人名已對照片轉錄。1662 年 1 月 25 日揆一等致巴達維亞的信。。
參見
- 考烏1661 年巴達維亞援軍艦隊司令
- 耿繼茂清初靖南王,1661 年駐福州
- 李率泰清初福建大員,1661 年致信揆一
- David Harthouwer荷治末期的商務員、議員,1662 年締約時的荷方人質
- Melchior Hurt1661 年赴福州的荷蘭東印度公司下級商務員
- Constantijn Nobel1661 年奉派赴福州的福爾摩沙政府秘書
- 荷蘭與明鄭・外國人揆一⚖︎荷蘭東印度公司末任大員長官
- 荷蘭與明鄭・軍事人物鄭成功明末清初抗清、攻取臺灣的海上軍事領袖
- 熱蘭遮城圍城戰⚖︎從鹿耳門到熱蘭遮城的九個月
- 鄭荷之戰⚖︎1661–1662 年鄭成功攻取臺灣之戰
- 清鄭和談(1654)1654 年清廷招撫鄭成功的交涉
- 1661 年澎湖找牛遇襲1661 年 10 月荷方在澎湖上岸找牛遇鄭軍襲擊
- Willem Pedel1661 年隨荷方代表見國姓爺的翻譯員
- Adriaen Piek1661 年替國姓爺送第一批勸降書的荷蘭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