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治以前漢文史料裡的台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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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治以前漢文史料裡的台灣,指 1624 年荷蘭人進入大員以前,中國史書、方志與遊記中可能指涉臺灣、澎湖的記載,從三國的夷洲、隋代的流求、宋元的毗舍耶與琉球,到明代的東番與陳第〈東番記〉。R001來源陳壽《三國志》卷四十七〈吳書・吳主傳〉,黃龍二年條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4%B8%89%E5%9C%8B%E5%BF%97/%E5%8D%B747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(無,或不適用)公有領域古籍。

類別
名詞
別名
荷治以前的台灣漢文記載、荷蘭時代以前中國史籍中的臺灣、夷洲、夷州、流求、流求國、毗舍耶、毗舍邪、東番、澎湖巡檢司、臨海水土志、島夷誌略、諸蕃志、東西洋考
所屬館
信仰館

1624 年荷蘭人進入大員以前,中國歷代史書與遊記裡已有一些可能指涉臺灣、澎湖的記載:三國《三國志》的夷洲與沈瑩《臨海水土志》、隋代《隋書》的流求、南宋《諸蕃志》的毗舍耶、元代《島夷誌略》的彭湖與琉球、元明兩代的澎湖巡檢司,以及明代的「東番」與陳第〈東番記〉、張燮《東西洋考》[R001][R004][R006][R008][R012][R014]。早期的夷洲、流求是否確指臺灣,學界說法不一 [R003][R005]。

荷治以前漢文史料裡的台灣,指 1624 年荷蘭人進入大員以前,中國歷代史書、方志與遊記中可能指涉臺灣、澎湖的記載 R003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夷洲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A4%B7%E6%B4%B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夷洲與臺灣的關係〉兩方說法與《臨海水土志》成書年代;只作轉述。R005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流求國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B5%81%E6%B1%8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幾種既存的解釋〉三說、《島夷誌略》峙山的一般解讀、明中葉以後改稱東番;只作轉述。R013來源Leigh K. Jenco, "Chen Di's Record of Formosa (1603) and an Alternative Chinese Imaginary of Otherness", The Historical Journal 64(S1), 2021, pp. 17–42原址https://doi.org/10.1017/S0018246X1900061X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開放取用(CC BY-NC-ND 4.0)學術論文;引文中譯為本站譯。文中沈有容生卒作 1557–1628,陳第在島上停留作二十一天,〈東番記〉篇幅作不足 1,500 字。。從三國的「夷洲」、隋代的「流求」、宋元的「毗舍耶」「琉球」,到明代的「東番」,名稱與所指一路變動;早期幾條是否確指臺灣,學界說法不一 R003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夷洲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A4%B7%E6%B4%B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夷洲與臺灣的關係〉兩方說法與《臨海水土志》成書年代;只作轉述。R005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流求國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B5%81%E6%B1%8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幾種既存的解釋〉三說、《島夷誌略》峙山的一般解讀、明中葉以後改稱東番;只作轉述。。直到明末陳第的〈東番記〉,才有親身到臺灣西南沿海的第一手記述 R013來源Leigh K. Jenco, "Chen Di's Record of Formosa (1603) and an Alternative Chinese Imaginary of Otherness", The Historical Journal 64(S1), 2021, pp. 17–42原址https://doi.org/10.1017/S0018246X1900061X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開放取用(CC BY-NC-ND 4.0)學術論文;引文中譯為本站譯。文中沈有容生卒作 1557–1628,陳第在島上停留作二十一天,〈東番記〉篇幅作不足 1,500 字。。

依時序的記載

20 條1574前幾條:三國:夷洲(230 年)隋:流求(607–610 年)南宋:《諸蕃志》的流求與毗舍耶展開收合

三國:夷洲(230 年)

  1. 《三國志・吳主傳》記黃龍二年(230)春正月,孫權派將軍衛溫、諸葛直率甲士萬人「浮海求夷洲及亶洲」;亶洲太遠到不了,「但得夷洲數千人還」R001來源陳壽《三國志》卷四十七〈吳書・吳主傳〉,黃龍二年條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4%B8%89%E5%9C%8B%E5%BF%97/%E5%8D%B747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。
  2. 吳國丹陽太守沈瑩的《臨海水土志》(約 268–280 年成書)記夷州在臨海郡東南二千里,「土地無雪霜,草木不死」,居民髡頭穿耳,以鹿角為矛、磨青石作箭鏃 R002來源《太平御覽》卷七八〇〈四夷部〉所引沈瑩《臨海水土志》佚文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5%A4%AA%E5%B9%B3%E5%BE%A1%E8%A6%BD/0780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;《臨海水土志》原書已佚。R003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夷洲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A4%B7%E6%B4%B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夷洲與臺灣的關係〉兩方說法與《臨海水土志》成書年代;只作轉述。。原書已佚,靠《太平御覽》等書的引文流傳 R002來源《太平御覽》卷七八〇〈四夷部〉所引沈瑩《臨海水土志》佚文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5%A4%AA%E5%B9%B3%E5%BE%A1%E8%A6%BD/0780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;《臨海水土志》原書已佚。R003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夷洲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A4%B7%E6%B4%B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夷洲與臺灣的關係〉兩方說法與《臨海水土志》成書年代;只作轉述。。
  3. 夷洲是否就是臺灣,說法不一:市村瓚次郎、伊能嘉矩、郭廷以等認為是,梁嘉彬等認為較可能是琉球,也有人認為無法確定 R003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夷洲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A4%B7%E6%B4%B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夷洲與臺灣的關係〉兩方說法與《臨海水土志》成書年代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
隋:流求(607–610 年)

  1. 《隋書・流求國》記大業三年(607)煬帝派朱寬入海「求訪異俗」到流求,語言不通,擄一人而回;次年再去招撫,流求不從;其後派陳稜、張鎮州率兵渡海,「虜其男女數千人」而還 R004來源《隋書》卷八十一〈東夷列傳・流求國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9%9A%8B%E6%9B%B8/%E5%8D%B781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。
  2. 同傳記流求人「俗無文字,望月虧盈以紀時節」,諸洞彼此攻擊 R004來源《隋書》卷八十一〈東夷列傳・流求國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9%9A%8B%E6%9B%B8/%E5%8D%B781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。
  3. 流求指臺灣、琉球群島,還是兩者的泛稱,學界長期爭論 R005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流求國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B5%81%E6%B1%8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幾種既存的解釋〉三說、《島夷誌略》峙山的一般解讀、明中葉以後改稱東番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
南宋:《諸蕃志》的流求與毗舍耶

  1. 趙汝适《諸蕃志》記流求國在泉州之東,舟行約五六日;又說「泉有海島曰彭湖,隸晉江縣」,與毗舍耶「煙火相望」R006來源趙汝适《諸蕃志》卷上〈流求國〉〈毗舍耶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8%AB%B8%E8%95%83%E5%BF%97/%E5%8D%B7%E4%B8%8A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。
  2. 毗舍耶人「時至寇掠」,曾率數百人突襲泉州水澳、圍頭等村,年代記作淳熙年間(一說乾道七年,1171);他們喜愛鐵器,見官軍就爭剝鐵甲 R006來源趙汝适《諸蕃志》卷上〈流求國〉〈毗舍耶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8%AB%B8%E8%95%83%E5%BF%97/%E5%8D%B7%E4%B8%8A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R007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毗舍邪國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AF%97%E8%88%8D%E8%80%B6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宋史記乾道七年(1171)寇掠、汪大猷在澎湖造屋駐軍;〈研究〉節的臺灣、菲律賓兩說;只作轉述。。
  3. 毗舍耶指臺灣南部的原住民,還是菲律賓的米沙鄢人,學界有兩說 R007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毗舍邪國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AF%97%E8%88%8D%E8%80%B6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宋史記乾道七年(1171)寇掠、汪大猷在澎湖造屋駐軍;〈研究〉節的臺灣、菲律賓兩說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
元:《島夷誌略》的彭湖與琉球

  1. 汪大淵在 1330、1337 年兩度出海,約 1349 年寫成《島夷誌略》R009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島夷誌略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B3%B6%E5%A4%B7%E8%AA%8C%E7%95%A5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成書年代與汪大淵兩次出海年份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  2. 〈彭湖〉條記:島分三十六,泉州人結茅為屋居住,煮海為鹽、羊群數萬,「地隸泉州晉江縣。至元間立巡檢司」R008來源汪大淵《島夷誌略》〈彭湖〉〈琉球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5%B3%B6%E5%A4%B7%E8%AA%8C%E7%95%A5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。
  3. 〈琉球〉條記「其峙山極高峻,自彭湖望之甚近」,土潤田沃,以筏渡水 R008來源汪大淵《島夷誌略》〈彭湖〉〈琉球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5%B3%B6%E5%A4%B7%E8%AA%8C%E7%95%A5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;一般認為這座峙山是今高雄壽山 R005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流求國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B5%81%E6%B1%8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幾種既存的解釋〉三說、《島夷誌略》峙山的一般解讀、明中葉以後改稱東番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
元明:澎湖巡檢司

  1. 元代在澎湖設巡檢司 R008來源汪大淵《島夷誌略》〈彭湖〉〈琉球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5%B3%B6%E5%A4%B7%E8%AA%8C%E7%95%A5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,設立年份一說是至元十八年(1281)R010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澎湖巡檢司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BE%8E%E6%B9%96%E5%B7%A1%E6%AA%A2%E5%8F%B8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元代設司年份、明代廢置與 1604 年沈有容到澎湖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  2. 明初廢除,嘉靖末年(1563)前後復設,直到 1622 年荷蘭人佔據澎湖 R010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澎湖巡檢司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BE%8E%E6%B9%96%E5%B7%A1%E6%AA%A2%E5%8F%B8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元代設司年份、明代廢置與 1604 年沈有容到澎湖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
明:「東番」與〈東番記〉

  1. 明中葉以後,史冊漸少用「流求」,改見「琉球」與「東番」兩個名稱,東番即今臺灣 R005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流求國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B5%81%E6%B1%82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〈幾種既存的解釋〉三說、《島夷誌略》峙山的一般解讀、明中葉以後改稱東番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  2. 萬曆二年(1574),海盜林鳳被明軍追剿,逃往東番魍港,事見《明實錄》R011來源陸昕慈,〈「古鹿耳門媽祖宮」至「正統鹿耳門聖母廟」媽祖信仰脈絡研究〉,國立臺南大學臺灣文化碩士班碩士論文,2021,實頁 25原址—取得日2026-11-03快照時間戳—書目出自《「古鹿耳門媽祖宮」至「正統鹿耳門聖母廟」媽祖信仰脈絡研究》頁 25頁碼為 PDF 實頁(實頁=印頁+17)。1574 年林鳳事轉引《明實錄》。。
  3. 萬曆三十年冬(約 1603 年初),沈有容渡海剿倭,隨行的陳第寫下〈東番記〉,記大員一帶原住民的聚落、分工、獵鹿,以及與漳泉商人以鹿皮交易 R012來源陳第〈東番記〉(萬曆三十一年,1603),收入沈有容輯《閩海贈言》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6%9D%B1%E7%95%AA%E8%A8%98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維基文庫標示錄文校對程度 25%;引文已與《東西洋考》卷五〈東番考〉的平行段落、《七股鄉誌》與 Jenco 2021 的引文對讀,未見出入。R013來源Leigh K. Jenco, "Chen Di's Record of Formosa (1603) and an Alternative Chinese Imaginary of Otherness", The Historical Journal 64(S1), 2021, pp. 17–42原址https://doi.org/10.1017/S0018246X1900061X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開放取用(CC BY-NC-ND 4.0)學術論文;引文中譯為本站譯。文中沈有容生卒作 1557–1628,陳第在島上停留作二十一天,〈東番記〉篇幅作不足 1,500 字。。主條目:東番記。

明:《東西洋考》的雞籠淡水(1617 年)

  1. 張燮《東西洋考》成書於萬曆四十五年(1617)R015來源維基百科中文版:東西洋考原址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9D%B1%E8%A5%BF%E6%B4%8B%E8%80%83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成書年代與體例;只作轉述。。轉述
  2. 卷五〈東番考〉的〈雞籠淡水〉條說「雞籠山、淡水洋在彭湖嶼之東北,故名北港,又名東番」,凡十五社,風俗描寫多與〈東番記〉相同 R014來源張燮《東西洋考》卷五〈東番考〉(萬曆四十五年,1617)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6%9D%B1%E8%A5%BF%E6%B4%8B%E8%80%83/%E5%8D%B7%E4%BA%94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;維基文庫標示校對程度 50%。。
  3. 同卷記甘薯「漳名番薯,以其自東番攜來也」,又說淡水人「售易平直」、雞籠人好客 R014來源張燮《東西洋考》卷五〈東番考〉(萬曆四十五年,1617)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6%9D%B1%E8%A5%BF%E6%B4%8B%E8%80%83/%E5%8D%B7%E4%BA%94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;維基文庫標示校對程度 50%。。

「蠻荒之地」的印象從哪來

  1. 這些記載多以「夷」「番」稱呼島上的人,如《島夷誌略》、〈東番考〉,〈東番記〉開頭也稱「東番夷人」R008來源汪大淵《島夷誌略》〈彭湖〉〈琉球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5%B3%B6%E5%A4%B7%E8%AA%8C%E7%95%A5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R014來源張燮《東西洋考》卷五〈東番考〉(萬曆四十五年,1617)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6%9D%B1%E8%A5%BF%E6%B4%8B%E8%80%83/%E5%8D%B7%E4%BA%94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;維基文庫標示校對程度 50%。R012來源陳第〈東番記〉(萬曆三十一年,1603),收入沈有容輯《閩海贈言》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6%9D%B1%E7%95%AA%E8%A8%98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維基文庫標示錄文校對程度 25%;引文已與《東西洋考》卷五〈東番考〉的平行段落、《七股鄉誌》與 Jenco 2021 的引文對讀,未見出入。。
  2. 記錄的重點常落在獵首、食人與鑿齒:
    1. 《臨海水土志》寫夷州人把敵人的頭骨做成面具,戰得的人頭掛在中庭大木上,女子出嫁「缺去前上一齒」R002來源《太平御覽》卷七八〇〈四夷部〉所引沈瑩《臨海水土志》佚文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5%A4%AA%E5%B9%B3%E5%BE%A1%E8%A6%BD/0780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;《臨海水土志》原書已佚。。
    2. 《隋書》寫流求人把戰死者「共聚而食之」,以髑髏獻王 R004來源《隋書》卷八十一〈東夷列傳・流求國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9%9A%8B%E6%9B%B8/%E5%8D%B781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。
    3. 《諸蕃志》說毗舍耶人「袒裸盱睢,殆畜類也」,泉州沿海居民「多罹生噉之害」R006來源趙汝适《諸蕃志》卷上〈流求國〉〈毗舍耶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8%AB%B8%E8%95%83%E5%BF%97/%E5%8D%B7%E4%B8%8A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。
    4. 《島夷誌略》說琉球人對冒犯的外人「生割其肉以啖之,取其頭懸木竿」R008來源汪大淵《島夷誌略》〈彭湖〉〈琉球〉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5%B3%B6%E5%A4%B7%E8%AA%8C%E7%95%A5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。
  3. 〈東番記〉也記了斬首懸骷髏 R012來源陳第〈東番記〉(萬曆三十一年,1603),收入沈有容輯《閩海贈言》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6%9D%B1%E7%95%AA%E8%A8%98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維基文庫標示錄文校對程度 25%;引文已與《東西洋考》卷五〈東番考〉的平行段落、《七股鄉誌》與 Jenco 2021 的引文對讀,未見出入。,但全篇多是平實的觀察,獵鹿、耕作、婚葬都按步驟寫來。寫到東番人愛吃鹿腸中未消化的草、漢人看了就嘔,而東番人看漢人吃雞也嘔,陳第反問「夫孰知正味乎?」R012來源陳第〈東番記〉(萬曆三十一年,1603),收入沈有容輯《閩海贈言》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6%9D%B1%E7%95%AA%E8%A8%98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維基文庫標示錄文校對程度 25%;引文已與《東西洋考》卷五〈東番考〉的平行段落、《七股鄉誌》與 Jenco 2021 的引文對讀,未見出入。。
  4. 文末「野史氏曰」稱他們「飽食嬉遊,于于衎衎」,比作上古無懷氏、葛天氏之民,並擔心「姦人又以濫惡之物欺之」,「恐淳朴日散矣」R012來源陳第〈東番記〉(萬曆三十一年,1603),收入沈有容輯《閩海贈言》;維基文庫錄文原址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%E6%9D%B1%E7%95%AA%E8%A8%98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公有領域古籍。維基文庫標示錄文校對程度 25%;引文已與《東西洋考》卷五〈東番考〉的平行段落、《七股鄉誌》與 Jenco 2021 的引文對讀,未見出入。。
  5. 怎麼讀這種讚美,研究者看法不同:Emma Teng 把〈東番記〉看作「原始主義修辭的基本範本」,一面貶其落後、一面讚其淳樸;Jenco 則認為陳第把原住民放在與中國平行、而非落後的歷史時間上 R013來源Leigh K. Jenco, "Chen Di's Record of Formosa (1603) and an Alternative Chinese Imaginary of Otherness", The Historical Journal 64(S1), 2021, pp. 17–42原址https://doi.org/10.1017/S0018246X1900061X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開放取用(CC BY-NC-ND 4.0)學術論文;引文中譯為本站譯。文中沈有容生卒作 1557–1628,陳第在島上停留作二十一天,〈東番記〉篇幅作不足 1,500 字。。學者論述
  6. Jenco 也指出,許多中英文注解,包括 1964 年 Laurence Thompson 的英譯,把篇名的「東番」解作「東方野蠻人」,替原文添上濃厚的文化優越感;但文中除一處外,「東番」在文法上只能是地名 R013來源Leigh K. Jenco, "Chen Di's Record of Formosa (1603) and an Alternative Chinese Imaginary of Otherness", The Historical Journal 64(S1), 2021, pp. 17–42原址https://doi.org/10.1017/S0018246X1900061X取得日2026-11-13快照時間戳—開放取用(CC BY-NC-ND 4.0)學術論文;引文中譯為本站譯。文中沈有容生卒作 1557–1628,陳第在島上停留作二十一天,〈東番記〉篇幅作不足 1,500 字。。學者論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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